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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德福课程中7-14岁孩子母语中的民族魂教育探索

编者注:本文是作者在2014儿童母语教育论坛上的发言文字实录。

主持人:我手里拿着一本书,叫《惊蜇·苹果老师》,这是一个关于校园的故事,在这个校园里,孩子们不被考试评判,每个孩子都是最好的,老师告诉他们,美的艺术能使他们成为有幸福感的自己。这本书的作者就是要为我们做讲座的吴文冰老师,我非常喜欢书上的这一段介绍:吴文冰老师,是成都华德福学校的老师,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的母亲,一个诚实男人的妻子,素食主义者,热爱写作,热爱华德福教育活动,愿意敞开自己迎接挑战,愿意在37岁之后开始学习绘画、演讲、戏剧、吹奏笛子和拉大提琴,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吴文冰老师,我想知道她刚才所说的那些都学习了吗?让我们掌声有请吴老师!

吴文冰:大家上午好!很荣幸来到这里。先回答那位主持老师的问题,有一个没有学过,那就是大提琴,因为大提琴的要求是很高的,但是前面的都学了,而且我还学了舞蹈。说起舞蹈有一个小故事,我在上七年级课的时候,我们的意识形态的板块是“大航海”,就是去冒险。像哥伦布、郑和,整个世界在他们的面前,他们要探索,如果说我们引领孩子勇敢地去探索未知的领域,作为老师应该怎么做呢?我就在我们的音乐会上挑战了自己,来了一段艳舞。有一个学生非常真诚地说,“老师,你在舞台上的教育比在课堂上的更多,因为你真的有勇气去面对未知而又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我也感觉到了,老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在教育中真正的力量,这种力量不是教室里看得到的。就像阿曼老师讲的,其实做好了自己,做一个好母亲,孩子怎么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我曾经写了一篇文章叫《因为你做好了你自己》,这句话来自吴蓓老师,她一直说很遗憾,在女儿高中两年的时候没有陪伴她,也没有参加任何的学习班,所以她的女儿高考考得不是特别好。可是当女儿在北京青年政治学院做完了一场演讲以后,她很惊叹,说你怎么可以对这个世界的爱,对这个暴力的世界有影响了呢?她的女儿是这样回答妈妈的:“也许你真的没有做什么,但是因为你做好了你自己,所以我也就好了。“我觉得这是施泰纳、华德福的理念中最本质的一点,作为一个老师,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以“教什么”和“怎么教”为根本。这也是为什么会在这么大的年龄,还去挑战不曾体验过的艺术活动,然而我知道我不是艺术家,也不会有什么大的成就。但是,去尝试,去体验的时候,那种智慧的领悟就来了。

我们都知道善于问问题的人才是善于学习的人,刚才我们一起聆听观察了阿曼老师课堂的呈现,听了这节课,你会有什么样的问题呢?比如说你会不会问为什么要从圆圈开始,圆圈代表了什么?为什么不是直线呢?为什么会有那个效果?为什么阿曼老师会设计这些几何的图形,这些聆听,这些社交的活动?为什么你会看到有些同学其实不太能做?我在这儿分享我的班上一个男孩子的例子。他在我的班上从五年级上到九年级,所以我对他的观察更能知道这个发展的过程。在我上五年级到九年级的过程中,陆续有从公立学校转来的同学,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现象,就是那些重点中学的重点班的的学生,非常乖,学习成绩也很好,只是因为他的压力比较大,情绪不太好,还有各种症状,压力大到不能承受身体了,呈现出了一些不太舒服的感觉。他的妈妈也接触了华德福,然后把孩子送过来。这些同学在学时、知识、素养上其实都是非常好的,字写的很漂亮,心也很善良,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会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极其不适应在华德福学校的生活,他会觉得压力是非常大。他们一般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先是看不起那些同学,觉得那些同学太自由散漫了,而且他们似乎都不为自己的前程焦虑。但是过了一般三周以后,他就会变得很自卑,然后说为什么他们会这个,会那个,为什么那么快乐,为什么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不需要他父母给他安排,而且他还知道未来自己的理想是什么。就像我们刚刚过去的一个分享会,孩子们分享在假期里做的喜欢的事情。有一个孩子一天用八个小时弹钢琴,没有人要求他。有一个作业是发现你最喜欢的事情,然后去完成,再写成一篇小文章。

为什么用12个感官去学习了以后,他就有力量去做改变命运的事情了呢?用意志力实现他的梦想吗?去完成他的喜好吗?为什么会是这样呢?这也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想要跟大家一起分享,就像刚才一位老师,他觉得现在公立学校的孩子因为要参加考试,以华德福这种方式的学习的话可能就不能适应。你真正了解过高年级华德福学生吗?他真的害怕考试吗?如果他呈现出他根本就不怕考试,而且学的东西比公立学校更多呢?华德福的孩子是用灵魂和身体学习的。其实做题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情,对有些孩子来说走几何图形来是更困难的,因为他们没有用到他们的身体,而身体其实是一个非常神奇的上天给我们的一个工具,只是我们没有用它。

我现在想分享华德福的这些艺术活动,这些艺术活动是怎么发展出来的,它背后的原因是什么呢?具体来说,其实我们每节课有一个目标,对于低年级的孩子的目标是,节奏要慢一点;高年级的孩子要会节奏,内容要循环得快一点。华德福的课程里有一个这样的节奏,早上八点半到十点半,两个小时连着上,称为主课,比如语文。然后一直深入下去,循环下去。我学习这种方法,要听孩子内在的声音,比如在高年级,轮唱是非常重要的,几乎每天都要唱,孩子们轮唱的时候要听自己的声音,也要听同伴的声音,也要听整个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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