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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的小鹿子》001:故事帮助小鹿子洗碗

小鹿子眼睛不时闪亮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在睡下后,女儿挤过来悄悄告诉妈妈:“妈妈,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撰文:2014年11月13日
首发:玄鸟书屋(微信公号)

和小鹿子约好的,从7岁生日那天起要洗每天晚餐后的碗筷。开始的一段时间相当的不错呢。吃完饭就进了厨房。11岁的表哥对妹妹的举动都深感赞叹:“我在妹妹这么大的时候,开始洗碗的时候还做不到这样,记得当时经常拖拉,有时候拖到早晨才洗呢。妹妹相当不错啦。”

大约一个月后,情况就有了变化。小学一年级的生活丰富多彩,晚饭后想做的事情多起来,画画啦,手工啦,背诗词啦,给家人表演学过的日语、英语、故事啦,洗碗工作明显的有些应付,有几次明显的没有洗太干净,而且开始理直气壮申明只洗碗筷,不会洗锅铲、灶台,因为当时约好的只是洗碗筷嘛。洗碗已经变成一种负担,在这个时间段里爸爸妈妈与小鹿子之间洋溢着不愉快的对抗。

想了想,写了一个故事试试看能不能调节这份负担和不愉快。故事的灵感来源于前段时间跟着九年级的孩子们一起去体验了一下陶艺制作。

小勺子的愿望

一只小碗,一个盘子,一把勺子,一双筷子,一只杯子躺在水槽里。它们在等待着一双手的到来。等得无聊了,它们小声聊起了天来。小碗问小盘子:“你是从哪里来的?”小盘子轻声叹了口气:“别看我外表普通的样子,其实我的诞生是相当奇特的。制造我的人,他是一个盲人,就是眼睛无法看见东西的人。他经过一年的练习,他的师傅才让他正式开始做陶,那一年的练习一定非常辛苦,想想看一切靠手摸索着做,对,手就是他的眼睛。那时候,我还是一块泥。我能感觉到他的双手因为激动而微微有些发抖。他把我揉啊揉,他的手心非常温暖,当然你也可以说充满了爱意。然后他把我放到拉坯机上,我随着他的手的指引旋转出现在的形状。当我停止旋转舞时,他用手把我轻轻抚摸了一遍。想必他非常的快乐,因为他的第一个作品,也就是我,终于诞生了嘛。后来是晾干、打磨,进炉烘烤,这你们都很熟悉的旅程。难忘的是告别。原本我的主人想把我留下的。可是不行啊,他是一个穷人,没有钱买下我。”

昨天刚到的小杯子迫不及待地加入了谈话:“你的创造者现在如何了呢?”

小盘子说:“我想他现在差不多快成为瓷器大师了吧。他的手上的爱意太特别了,那样柔,那样暖,那样爱惜,之后,我经过了漫长的旅行,从无数人的手上旅行过,再也没有遇见过这样有爱的手了。相信我吧,这样有爱意的手注定会成为大师。”

小勺子、小筷子轻轻叹了口气,它们在心里盼望什么时候也能遇见一双这样的手呢。也能像小盘子一样拥有特别美好的回忆。

小碗、小盘子、小杯子在小勺子小盘子的叹息声中沉默了。这时候随着脚步声,四只手,两只小手,两只大手伸进了水槽。水笼头开始哗啦啦放水,大手轻轻拿起小勺子,用柔软的白毛巾小心温柔地擦洗小勺子。小手也像大手一样轻轻拿起小碗细心温柔地为小碗洗澡。不时,妈妈会轻声对小女孩说几句话。如果她们能小声哼唱一些小曲就更完美了。干干净净洗碗澡后,又被大手小手轻柔珍惜的放进了碗柜。

“真感谢这些餐具们的工作啊,让我们好好享用了美味的食物。”这是小盘子、小碗、小勺子、小筷子最后听到的话。

小勺子终于说话了“能被这样温柔珍惜的感觉可真好啊。小盘子,你说这双温柔的小手未来会成为大师吗?“

不等小盘子回应,小勺子独自哼哼地笑了。因为被珍爱的感觉实在太好了。

“晚安,我的朋友们。”

小姑娘也非常开心,有什么能比得上认真完成一件工作更喜悦的呢?

妈妈也非常开心,有什么能比得上认真完成一件工作更喜悦的呢。

几天之后,小鹿子和妈妈又有了一次谈话。小鹿子一年级的学校课程里有很多神话传说故事。这些故事有一个共同的图景那就是:勤劳的双手、诚实的坚持的劳动,才会有奇迹和幸福。有一次,洗碗时间磨蹭,并找借口说一个人在厨房里太孤单了。在妈妈的陪伴下洗完后,母女俩在沙发上坐下来聊天,聊为什么每个人都喜欢听故事,为什么故事里每个人都要诚恳的劳动,为什么爸爸妈妈对你的爱会是要求你做力所能及的劳动,为什么在学校里我们需要做练习。小鹿子眼睛不时闪亮嘴角露出微微的笑意。在睡下后,女儿挤过来悄悄告诉妈妈:“妈妈,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

妈妈问:“能给妈妈说说为什么吗?”女儿不答。猜了几个都被否定了,然后问:“是不是今天我们聊天了,你觉得你明白了一些道理?”女儿轻轻的,有些难为情地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之后,小鹿子洗碗的态度大大改观。基本上都能认真整洁地完成工作,整个过程中有一股和平之气,偶尔甚至会表现出工作带来的满足和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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